夏鶯完成了對芸娘的承諾,不僅將一切恢複到原點,還引起了百姓對她的同情,原先被退回的繡品又被人高價給買走。
就是那麵屏風也被花蘿繡坊的人給拿了回去,工錢照付,又把人給請了回去,價錢又加了一層不說,還讓芸娘負責高等繡品。
加上芸娘在夏鶯那裏學來的手藝,很快就將繡坊的其他繡娘給比了下去,成為了花蘿繡坊一等一的繡娘,並推舉她參加幾個月後的刺繡比賽。
而芸娘的兩個孩子,夏鶯也信守承諾,事後把他們安排到鬆陽書院讀書,芸娘對夏鶯感激不盡,這是後話。
唐忠明在牢裏關了兩個月被放出,神思萎靡,身體狀況也是一落千丈,足足在家休養了一個月才緩過點神來。
期間不少學子去府上看望,夏鶯也拿著禮物登門拜訪,並訴說了自己的來意。
唐忠明看著夏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溫和一笑說道:“我聽學子們說了,這次老夫能夠出來全都是你的功勞。”
“東平府的知府當年也是我門下得意的學子,他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能來,老夫很歡迎。”
夏鶯看著唐老,心下微微一暖:“唐老難道不嫌棄我是女兒身嗎?”
唐忠明緩緩搖了搖頭,“老夫隻看中‘才’與‘德’其餘的不重要,讀古籍經史可以得知女子也可堪當大用。”
“我認為人人都是平等的,雖然這樣說有些違背常理,但老夫還是這麽認為。”
“士農工商,雖階級不同,但人性都是一樣的,階級不過是權利者的遊戲,把人命看的比草賤。”
夏鶯聽了唐老的一番言語,內心十分感動,唐老能夠成為天下士子的表率,之所以德高望重,與他的開明有很大的關係。
他看著夏鶯,“明天你就來書院吧,正好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你能在短短一段時間內教出那麽多秀才舉人來,想必一定有你的過人之處,老夫也想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