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毛娃的娘趙翠蘭打村口路過,聽見他們閑談,就冷笑道:“先前也不知道是誰亂嚼舌根子說人家醜的,現在還這樣,現在想到要把孩子送到人家那了,也不知道人家肯不肯收,沒得最後自己鬧得沒臉。”
王大娘也在人群裏,趙翠蘭話音一落,她便說道:“怎麽不要,我家小鈴鐺一個女娃,她竟然還跑上門來親自跟我要,她還不是為了孩子們的束脩,你真當她是菩薩呢?”
趙翠蘭呸了一聲,“你說這話之前也不用手摸摸你那心窩子,人家教小鈴鐺這麽長時間,問你要過一針一線了,你是給人一個雞蛋了還是給人一文錢了,說這話也不害臊。”
王大娘被擠兌的啞口無言,要說夏鶯教小鈴鐺也確實啥都沒她要過,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得找回麵子,就梗著脖子,嘴硬道:“隨你怎麽說,反正我是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麽好心的人,她要是沒所圖,就讓我爛手爛腳。”
趙翠蘭道:“那你就趕緊讓你家那口子多掙點錢,到時候別沒錢給自己看病。”
“趙翠蘭,你存心要跟我作對是不是,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王大娘氣不打一處來。
趙翠蘭也不甘示弱,“你家鐵蛋打了我家毛娃,我就跟你沒完。”
夏鶯與九郎趕到地裏的時候,夏嬤嬤正彎著腰手裏抓一把花生丟在先時挖好的土坑裏,一個坑大概小兒手臂粗,說是挖,其實就是用棍子在地上搗一個洞,然後把花生給丟進去。
“姑姑!!”
夏嬤嬤抬起頭來,見是夏鶯,臉上湧現一抹心疼,不待夏鶯走近就說道:“這裏的事兒我一個人就行,你快回去,這大太陽的,別曬著你。”
夏鶯指著九郎笑著說道:“我知道姑姑心疼我,可我也心疼姑姑呀,姑姑放心,九郎也來了,我們一起幹比較快一些,不然你一個人要幹到什麽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