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鈴鐺被張彩秀這麽一罵,頓時低下頭扭捏著衣角,不敢再開口說話。
鐵蛋這個時候站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娘,小鈴鐺說的對,咱確實該給夏先生道歉。我已經認了她為先生,她也已經答應教我。”
“夏先生不計前嫌,娘,你為什麽就不能放下成見,娘,我跟小鈴鐺都會幫你的。”
張彩秀看著自己的兒子,她沒想到就連鐵蛋都站在了夏鶯這邊,還早就認了夏鶯為先生,心裏莫名的有股子怨氣。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對自己的兒子,夏鶯才來幾天,就把自己的兒子的魂給勾走了,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哼,不就是三年的奴才麽,我當,她還得每天管我飯呢,也省了我三年的口糧了。”張彩秀恨恨的說道。
話音落下張彩秀開始拍門,夏鶯先是去看了夏木棠,夏木棠身子疼的難以坐起,連最基本的小解都做不到,夏鶯幫他小解之後,然後回屋子裏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涼亭裏慢慢的喝著,
張彩秀把院門拍的很大聲,夏鶯慢慢的放下茶盞說道:“你可是想通了?”
張彩秀隔著院子大聲喊道:“哼,誰願意給人當奴才呢,我不是想通了,我是來履行縣太爺給下的命令,不然你以為你憑什麽讓我給你當使喚奴才。”
夏鶯聽了,就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認錯,那你就不用來了,我這裏不需要不服管教的奴才,沒得爬到主子的頭上。”
夏鶯眼神斜斜一瞥,“你可知道欺蔑主子是什麽樣的罪名,我有權將你發賣,我保證以後你再也見不到你兒子,落得個孤獨終老的下場。”
張彩秀聽到這句話,臉色僵了僵,沒得又用怨毒的眼神掃了一眼夏鶯,這回心裏總算是有點害怕了。
“我,我知道錯了,你就讓我進去吧。”
夏鶯搖搖頭,表示沒有聽見,張彩秀先是忍了一肚子氣,然後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