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夏鶯及時趕來,李老爺子怕真的有危險了。
夏鶯要離開,他們自是不好攔著,心裏多多少少也都有些感激。
“等等!!”
身後李老爺子出聲,在家人的攙扶下下得床來,拱手走到夏鶯麵前,
“多謝夏小娘子不計前嫌救了老夫一命,不然老夫此時已然歸西了。”
李老尚心有餘悸,方才他躺下不久,就開始感覺胸悶,氣喘,有東西卡在喉嚨裏想咳咳不出,咽咽不下。
想要喊人,卻發不出聲音,想起身,眼前卻又傳來陣陣暈眩,幾次用力又都摔在**。
他知道自己這是大難臨頭了,心裏不由嗚呼哀哉一聲,求生的欲望以及憋悶的胸口讓他心生恐慌,一想到這輩子還無所作為,就心有不甘,不甘就此去了。
方才他已經一腳踏入鬼門關了,不想夏鶯及時趕來救了他一命,如今緩過神來,麵對夏鶯這種不計前嫌,不求回報的性子他自覺羞愧難當,說什麽也要當麵道謝。
其實白天從九郎家回來,他便知道自己可能錯了,能夠降服陳兆倫那樣的人又豈會是等閑之輩,這幾日出門,百姓們對夏鶯也都是拍手稱讚。
老百姓的心腸不會那麽多的彎彎繞繞,是好事壞,公道自在人心。
隻是一時拉不下他那張老臉來認錯。
如今籍著這個機會,他秉承著身為學者的尊嚴,來跟夏鶯道歉。
“先前都是老夫獨斷專橫,不分青紅皂白的上門指責夏小娘子你,實在是不該,還請小娘子原諒則個。”
夏鶯淡淡的頷首說道,“李老不必如此,我隻是做了我認為該做的。”
“天晚了,告辭。”
李老目送夏鶯離開,已有些渾濁的眸子裏漸漸露出欣賞之意,喃喃自語道:“可惜是一女子!”
哪怕李老現在十分欣賞夏鶯,但自古以來沒有女子可以入學堂,他也不敢打破這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