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公差把幾人一路送到家,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夏嬤嬤每個人給了些茶水錢打發走了人,轉身就上下打量起夏鶯來。
她見夏鶯身上穿的不是走的時候那一身就問出了啥事兒,夏鶯也不瞞著夏嬤嬤,背著人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又介杜婆子跟幾人認識,夏嬤嬤心下吃了好大一驚,拍了拍胸口直呼好險。
因天已經晚了,夏嬤嬤便點了幾盞燈籠掛在廊簷下,簡單給安排了一頓飯讓幾人吃了,然後灑掃房間,安排幾人休息。
家裏沒有那麽多的床,除陳兆倫之外,別的學子們晚上不在廬舍休息,於是就讓杜成廉睡在廬舍裏,杜婆子跟著兒媳擠一張**,夏嬤嬤跟了夏木棠睡,九郎大概要過個兩三日才回,不過他的床仍舊空著。
當晚無話,第二日一早吃過朝食夏鶯就囑咐夏嬤嬤帶杜成廉到石三那裏去,杜婆子跟兒媳留下來參觀了一下北冥學堂,閑來無事,便動手幫忙。
李青梅看著手腳勤快的田小娥有一種自己飯碗要被搶了的架勢,到處挑田小娥的茬,一會兒嫌她菜摘的不幹淨,一會兒嫌她碗洗的不好,一會兒又說她麵揉的不對,總之,不管田小娥做什麽,她都要過去指手畫腳一番。
“你瞧瞧你這個手一定要洗幹淨的,洗過了,那就再去洗一次……還有這個碗,一定要多洗幾遍才行,拿回去再重新洗。”
“我跟你說這些學子們有的可嬌貴的很,就今天早上跟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個年輕俊俏的公子,他可是縣令大人的兒子,要是吃飯的時候吃出毛病來,我們就是有一百個頭都不夠砍的。”
“對了,等洗完了碗,把衣服也給洗了!!”
李青梅頤指氣使,對著田小娥大呼小喝,將一堆髒衣服扔到田小娥的臉上。
恰好這一幕被趕回來的夏嬤嬤給瞧見了,她當即臉色一沉,上前指著李青梅就叫人收拾東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