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鶯讓學子們自己學習先前教過的知識,吃完飯跟夏嬤嬤說了一聲,跟九郎一起兩個人就出門了。
因為路途遙遠,所以九郎讓夏鶯騎著毛驢,他則在前牽著繩子,路上兩人說著話,夏鶯問九郎小時候為什麽要把人的房子給點了。
九郎還挺自負的說道:“我不僅點了他們的房子還半夜放跑了他們的羊,點了他們的麥子,偷了他們的雞,諸如此類,你想聽,我可以跟你說一天一夜。”
“至於為什麽,還不是為了那點破事,這幫人除了嘴碎,沒別的本事,他們就看不得別人一點好,一幫欺軟怕硬的東西。”
九郎還說道:“你別看他們現在跟你賠笑臉,等到哪一天你妨礙了他們的利益,這幫人立馬變臉。”
夏鶯看著九郎,他注意到九郎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胸中似常懷著恨意,看來他小時候定然受過很多苦。
事情也正如夏鶯所想的那樣,自打夏嬤嬤拋下他離開,孟萍就把他當畜生使喚,稍有不如意便非打即罵,最終他不堪忍受逃了出去。
冰天雪地,他衣衫單薄的來到這個村子,餓的快要昏死過去,可卻沒有一個人對他施以援手,村民的冷漠,讓人心寒。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九郎明白這世上所有人都靠不住,所以他為了能夠活下去拚命的幹活,可這些村民呢,幹完活不僅賴他的工錢,甚至還放狗咬人,他心裏氣不過就把人的房子給點了。
諸如此類的事情多不勝數,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九郎睚眥必報的性子,所以現在誰也不敢得罪他。
兩人一路說著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陳兆倫口中說的那個富商家裏,夏鶯不想讓學子們失望,所以來此準備試一試。
下人們前來稟告,說對方自稱是北冥學堂的山長,來找富商商議事情。
富商完下人的稟報笑了起來,“北冥學堂的山長不是女子麽,她怎麽找上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