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鶯跟陳雲軒就書院為話題聊了起來,從書院的建設一直聊到建成之後招生的問題。
一個地方同時擁有兩個學堂,而學子們就隻有那麽多,到時候怕是有得競爭。
正說著有人把郎中給請了來,郎中姓張,叫張竹陽,乃是附近張莊的,他看到夏鶯的時候一愣,說道:
“方才九郎才找我看過病,沒想到在這裏又遇到了夏小娘子你,我猜你們都是為了一件事來的吧。”
張竹陽自顧自的說道:“事情的經過幾個村子都傳遍了,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還好沒有出人命,以後下雨,走路還是得注意點。”
夏鶯聽得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方才說九郎去找你看病,他得了什麽病??”
張竹陽詫異道:“怎麽,難道他沒告訴你?”
“他為了救人,硬生生的拿身體去扛石頭,那麽大的石頭上千斤重,人哪能受得了,就是九郎那體格也難免會受傷。”
夏鶯聽了暗暗心驚,不覺把心提了起來,“你說什麽,九郎他受傷了,傷在哪裏?”
張竹陽看著夏鶯的反應似乎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聲音平鋪直敘的說道:
“九郎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怕是得將養一段日子,暫時別讓他做什麽重活,像教人射箭這種還是緩一緩的好。”
張竹陽話說完那邊就有人催促,抬了抬手,人就去了。
“夏先生,看來九郎是想瞞著你,大概是怕你擔心。”
陳雲軒在旁安慰道,同時挑眉注意夏鶯的神色,見夏鶯雙眉緊蹙,麵有擔憂,心下也不覺跟著沉了沉。
夏鶯頷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朝陳雲軒福了福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那邊還等著豆腐做飯呢,改日我再來看望。”
陳雲軒叫住夏鶯,說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去看看九郎,他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按理我是該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