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郎字,要從這裏落筆,然後再這樣寫……”
夏鶯悅耳的嗓音在耳邊低低的響起,卻如無聲的擂鼓一般撞擊在自己的心尖上,整個心田像是淌過一道暖流。
“九郎,九郎……”
夏鶯呼喚著九郎的名字,卻發現對方盯著自己發起了呆,夏鶯心裏一緊,以為自己忘了蒙頭巾,一摸才曉得是戴了的。
卻又回頭不解的看著九郎,這人發呆也不知多久了,那她先前豈不是白教了??
“表哥哥,你老盯著我阿姐做什麽,我阿姐教你識字呢,我阿姐臉上又沒有字……”
一旁逗弄著螞蟻的夏木棠走過來用小手在九郎眼前揮了揮,奶聲奶氣的說道。
九郎省過神來,忙收回視線,耳根一陣發熱,語無倫次起來,
“我剛才……剛才突然想到了一些別的事,今日……就先到這裏吧!”
說著,人已匆忙起身,看見旁邊的掃帚,拿起來就走出了院子。
夏木棠看著九郎怪異的行為,問夏鶯,“阿姐,他拿著掃帚出去要去做什麽?”
不掃院子跑去掃門口?
“而且院子裏的地,姑姑不是一早就掃幹淨了??”
夏鶯托著腮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九郎這是要幹啥,跟夏木棠升起同樣的疑問。
兩人看著門口,很快,九郎拿著掃帚又返回來了,換了一把鐵鍬出門。
全程低著頭躲避著夏鶯的目光,夏木棠捂著嘴偷笑,“表哥哥是不是跟以前的阿嬤一樣,老糊塗了,可他還很年輕啊。”
夏鶯看到九郎略顯滑稽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笑,揉了揉夏木棠的腦袋,“大人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別整日看螞蟻搬家,去看書去。”
九郎走後,夏鶯想了想,得找個什麽活計補貼家用才好,總好過待在家裏,吃白飯。
她現在身無分文,夏嬤嬤身上帶的銀兩也不多了,總不能開口問九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