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鶯見陳雲軒抱琴而來,不得不起身抬手作了個揖,雙方見禮,九郎則是斜躺著不動,隻衝著陳雲軒抬了抬下巴。
陳兆倫盤腿坐下說道:“我方才去借琴的時候,在大廳裏碰到陳先生,他聽說我要借琴就替我把琴給借了。”
說著又補充一句:“陳先生是賈員外特意邀請來給此次的大賽做個見證的,還是這次的裁判人員之一。”
九郎此時笑著說了一句:“陳先生不會給我們放水吧!!”
陳雲軒反問九郎:“你需要我給你們放水嗎??”
他說的是‘需要’不是‘希望’,顯然他知道九郎這是句玩笑話,於是也回了句玩笑話。
九郎聳聳肩,“我無所謂!!”
姿態張狂!!
大家相視一笑!
陳雲軒環視一圈,目光停留在夏鶯身上,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溫聲道:“聽陳兆倫說你要給他們跳舞,不如我來伴奏,當然,前提是夏先生不嫌棄在下的琴技。”
夏鶯沒想到陳兆倫真的能借來琴,如今推脫不過,隻好說道:“陳公子的琴技我雖然還沒見識過,但陳公子如此通曉樂理,想必琴技也不差,如此,那覓雪就隻好獻醜了。”
陳雲軒撩起衣擺盤坐在地,將琴放在腿上,白皙的手指款按琴弦,學子們騰出空地來,全都圍坐一邊,將另外一邊讓給夏鶯。
一切就緒!!
錚!!!
一聲清亮的琴音忽地響起,在嘈雜的營地中顯得格外突入,一時之間整個營地都安靜了下來。
單單一個音符流出,就能夠吸引住眾多人駐足屏氣,可見陳雲軒的琴技十分了得。
緊跟著又是錚錚幾聲琴鳴,連周圍聒噪的鳥叫聲都停了下來。
夜幕之下
隻餘篝火發出劈裏啪啦被炙熱的火焰烤炙的聲響,偌大的營地空靈幽靜,落釘可聞,聽到琴聲的人慢慢開始往這邊聚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