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琛的動作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一個殘疾人能有的力量和速度,等穆瀅回過神,她幾乎是以一種半蹲的形式被困在了紀時琛與牆之間。
最關鍵的是,她一抬頭,鼻梁幾乎和紀時琛挺拔的鼻梁蹭到了一起。
這麽近的距離,隻要穆瀅視線再往下移一分,就能看到紀時琛那薄軟的唇。
不由自主地,她又想起那天在酒店的吻。
空氣又燥熱幾分。
“嗯?”紀時琛喉間滾出一個字,像是在催促她回答,但是聽聲調卻沒有半點著急的意思。
倒像是在調情,撩得人心又酥又麻。
本來那姿勢就很容易腿軟,穆瀅順勢單膝跪到地上,不甘示弱的兩手揪住他的襯衣領口,瞬間又將二人的距離拉近了,紅唇幾乎貼到他的唇上。
“我覺得是……”
“砰!”
房門被人推開的聲響,吞沒了穆瀅後麵的話。
紀菁菁的聲音在外麵響起,“穆瀅!我有道題目不會,你來教教我!”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室內曖昧的氛圍。紀時琛和穆瀅都像是理智回籠,各自偏開了頭,前者控製輪椅往後退了幾分。
空間大了,穆瀅的心也沒剛才那麽燥熱了。
見紀時琛沒事人一樣,繼續慢條斯理的扣著領口的扣子,穆瀅忽然有些不爽。
憑什麽撩完人之後,他就能這麽輕描淡寫?
她不爽,就得搞點事出來。
所以……
在紀時琛係最後一顆扣子時,穆瀅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領,一手一邊,微微用力,強行將他的衣服扯開,扣子崩了一地。
紀時琛:“……”
看著紀時琛胸口露出來的大片肌膚,穆瀅爽了,“紀先生,你還是這樣比較好看。”
說完,穆瀅瀟灑轉身,從裏臥走了出去。
紀時琛看著崩了一地的扣子,眸底濃鬱的沉色散去,而後緩緩地勾了一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