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穆婉兒低著頭，餘光注意著台下的眾多賓客。
她可是穆家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卻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向一個私生女道歉？
自尊心讓她根本開不了這個口。
“爸……”
穆長風根本不等穆婉兒把話說完，直接一腳踢在了穆婉兒的左腿膝窩上，讓她不受控製地單膝跪在了地上。
“跟你妹妹道歉！直到她原諒你為止，你再起來！”
膝窩傳來的疼痛比起此刻受到的巨大恥辱，簡直微不足道，穆婉兒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麵色沉肅的穆長風，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父親一樣。
為了穆瀅，父親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接踹了她一腳？！
見穆婉兒還是無動於衷，穆長風掐著她的胳膊微微用力，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還不道歉？想得罪了紀先生，讓我們一家人都跟著完蛋嗎？”
紀時琛當然不能得罪……
穆婉兒緊咬著唇瓣，緩緩抬頭看向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穆瀅。
極其艱難地開口，“對……對不起。”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而且你隻說‘對不起’，我怎麽知道你是對誰說的。”
清冷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你……”穆婉兒氣得臉都綠了。
穆瀅隨手擺弄了一下指甲，姿態慵懶邪冷，“我怎麽了？我說的話有問題嗎？”
一旁的穆長風見狀，連忙伸手推了一下穆婉兒的肩膀，“婉兒，道歉就拿出道歉的態度來，好好跟你妹妹道歉。”
指甲掐進掌心裏，刺破肌膚。
穆婉兒狠狠抬眸瞪向穆瀅，“對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不該拿你的項鏈，更不該設計陷害你，是我做錯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心裏卻在狠狠的咒罵。
賤人！今天你給我的恥辱，後麵我一定會千倍百倍的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