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整個賭場?!
在場的人全都是一驚。
真是好大的口氣。要知道在京城開這樣的大型賭場,光有錢可不行,還得有權有勢有背景有人脈。
穆瀅見氣氛渲染的差不多了,看著滿賭桌的金銀財寶,“還是說場主覺得這些錢不夠買下這小小的花滿樓?”
小?
這話看似反問,卻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若穆瀅是孤身一人,旁人或許根本不會正眼瞧上一眼,但是有紀時琛這個丞相之子在這裏,其他人多少抱著幾分看好戲的心態。
迫於這樣的壓力之下,場主要是再不出來就說不過去了。
“這位公子說笑了,這些錢足夠買下小店了。”二樓傳下一道低沉磁性的男音。
眾人尋聲望去,就見一身穿白袍的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來人,穆瀅瞳仁微縮了一下。
像,太像了!
真的很像白袍男,難怪她剛才在賭場門口的時候會看錯。
但是又和白袍男不一樣,這個男人臉上同樣戴著一個金色藤蔓麵具,隻遮住了半張臉,另外半張臉露在外麵,能看出男人模樣生得不錯,劍眉星目,臉型流暢。
氣質很像,體型上似乎要比白袍男瘦弱一些。
但也不能排除這人不是白袍男,畢竟白袍男是個實力很強的異能者,進入遊戲世界對他而言或許也不是什麽難事。
在場主走下樓的短短時間內,穆瀅心念百轉。
連紀時琛都察覺到了穆瀅的不對勁,很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怎麽了?”
穆瀅抬頭,便對上了紀時琛擔憂的目光。
煩亂的情緒瞬間被安撫,她不想隱瞞紀時琛,“沒事,就是覺得這個人的裝扮很像之前在圖書館裏襲擊我的那個人,不過也有可能隻是巧合。”
聞言,紀時琛眉間的折痕加深。
不等紀時琛開口,場主已經走到了二人麵前,後者的目光掃過二人牽在一起的雙手,他眸光微變了一下,緊接著便恢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