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穆瀅剛喝了口茶水,若不是克製了一下,險些全噴了出來,咳得她臉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萬萬沒想到,老太太竟然會如此直接的當著他們的麵提問這麽私|密的問題。
紀時琛俊臉一沉,眉間擠出一道折痕,“奶奶!”
老太太到底是過來人,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麵不改色,“怎麽了?不能說?”
她轉而看向穆瀅,“穆瀅啊,時琛身子不便,你多照顧著他些。”
……神特麽多照顧紀時琛。
他倆不過是一紙協議的婚約,壓根沒有夫妻|生活,她之前還天天睡沙發,怎麽照顧。
穆瀅瞥了眼身旁的紀時琛,後者臉色難看,額角青筋微凸,搭在輪椅扶手上的拳頭握緊。
看來對於老太太的說法很不滿意。
也對,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奶奶,你今天叫我們過來吃飯,就是為了說這事?”
紀時琛低沉的嗓音裏透著那麽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尤其身旁的女人一副憋笑的模樣,更是讓他憑空增了幾分惱火。
老太太斜眼睨他,“怎麽?你也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能撐到什麽時候,我不過是想在臨死之前見見自己未來的曾孫,有什麽問題嗎?”
說著,老太太突然歎了口氣,神情變得憂傷了起來,“就怕我這身子骨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她這話一出,紀時琛原本崩著的臉柔和了幾分。
“奶奶,章醫生最近已經在研究新藥了。”
老太太擺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風中殘燭罷了,就算靠藥物也撐不了多久。”
老太太說這話時,不再像之前那般,鬆弛深陷的眉眼多了幾分真實的愁緒。
穆瀅很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伸手輕輕挽住老太太的胳膊,“奶奶,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量滿足您的願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