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紀時琛陪同穆瀅一起去，就相當於公開了二人的關係。畢竟陸家在帝都勉強算得上貴族門戶，到時候勢必會請來不少圈子裏的人。
若是之前，紀時琛定會果斷拒絕，但是現在……
青離看著沉默了許久的紀時琛，低聲道：“先生？”
紀時琛一手抵在眉間，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之前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青離：“……”
這話題轉換的夠生硬，不過沒直接拒絕就表明還是有可能。
“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事無巨細地把少夫人從進孤兒院開始的所有事情都調查了一遍，具體的我一會兒整理成郵件發送到您的郵箱。按照您的意思，我特意調查了一下少夫人性情的轉變，發現少夫人的性情確實發生過兩次重大的轉變。”
聞言，紀時琛抬眸，那雙清寒的眸子裏多了幾分銳利。
“分別是什麽時候？”
“第一次是少夫人被穆長風從孤兒院領回紀家的時候，就孤兒院的院長表示，少夫人以前是一個很聰慧，性子很淡薄的人，愛好廣泛，對於各種金錢名利取之有道，但是被穆家認回之後，少夫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購置各種奢侈品，而且性情大變，變得……市儈貪婪……
後麵四個字，青離沒能說出口，不過即便不說出口紀時琛也懂，畢竟穆瀅之前的名聲有多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紀時琛眸光微暗，“第二次是來了紀家之後？”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裏卻沒有多少疑問的成分。
青離一怔，點頭，“對，少夫人來了紀家之後，似乎又回到了最原先的模樣。”
但是如果就憑借這些東西說穆瀅有問題，似乎也證據不足。
畢竟正常人從一個缺衣縮食的孤兒院搖身一變，成為了帝都名門的千金小姐，心態上都會發生變化，性情跟著改變也是大有可能的。至於到紀家之後，性情又有所改變，也可以解釋為穆瀅知曉紀家並非良善之地，便斂了性子，選擇謹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