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兒低著頭,不吭聲,放在下麵的手指卻一點點攥緊。
鄒琴見狀,立馬為穆婉兒開口,“長風,這件事情怎麽能怪婉兒呢,誰知道今天會出這檔子事啊。”
陸母在一旁搭腔,“是啊,親家公,這事不關婉兒的事,訂婚宴被鬧成這個樣子,孩子心裏也不好受。倒是這穆瀅和紀先生的關係,親家公還是多留意的好。”
穆瀅和紀時琛的關係……
穆長風濃眉微擰。
本以為穆瀅嫁去紀家,可以讓穆家借勢更上一層樓,可是現在看來,穆瀅沒有絲毫的把柄在他手裏,根本就不會聽命於他。甚至於關係鬧僵的情況下,可能還會威脅到穆家。
他要想個法子,讓穆瀅重歸他的掌控。
一桌子的人心思各異,陸亦澤站起身來,“我先去看看曾炎。”
說完這句話,陸亦澤直接上樓。
剛才為了不讓留下的賓客們繼續看笑話,陸亦澤沒顧得上3028號房間裏的曾炎。
一邊上樓,陸亦澤一邊讓經理去找一位醫生過來。
他總覺得曾炎喝醉很蹊蹺,他和曾炎這麽多年的朋友,曾炎喝醉的次數屈指可數。
陸亦澤拿了房卡進門,他沒有直接進裏臥,而是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包括衛生間,除了衛生間的盥洗台上積了水之外,他沒發現其他異常。
最後,他來到了大床前,**一片狼藉,曾炎不著片縷的趴在大**睡得很沉。
剛才鬧了那麽大動靜,他都沒有醒過來。
陸亦澤蹲下身拍了拍曾炎的臉,後者毫無反應。
很快,醫生到了,陸亦澤扯過被子蓋在了曾炎身上。
醫生給曾炎做了一係列的檢查。
“怎麽樣?我朋友隻是喝醉了嗎?”
醫生緩緩站起身來,點了點頭,“根據剛才的檢查結果來看,曾先生確實隻是喝醉了而已,如果陸先生您不放心的話,可以再帶曾先生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