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琛不明白她一個女孩子是怎麽做到把這種話信口拈來的。
“回房間去。”
“哦。”
沒勁。
紀時琛先洗了澡,躺上了床,過了約莫二十分鍾,他聽到浴室門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
然後腳步聲越來越遠,就在他以為穆瀅會和往常一樣回到前廳的沙發上時,突然一陣“噠噠噠”拖鞋打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紀時琛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感覺到床的另一邊凹陷下去,連帶著他都彈動了一下。
“穆瀅!你又要做什麽?”
床很大,兩人之間至少還有三個人的距離,但這已經讓紀時琛極度不適,恨不得一腳直接將穆瀅踹下去。
床頭隻開了一盞睡眠燈,暖色的燈光撒下來,襯得穆瀅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少了些平日裏的懶散,多了幾分乖巧。
她側臥著看向紀時琛,眨巴了兩下眼睛,開口的聲音帶著那麽一絲平日裏沒有的溫柔,“我發現你最近好像對我挺好的。”
紀時琛一臉黑線,“……不知道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送我禮服,送我項鏈,還在公共場合維護我,還特意趕過來參加了訂婚宴。”
穆瀅每說一句,就伸出一根手指,白皙瑩潤的手指在暖色的燈光下仿佛白玉一般。
紀時琛瞥了一眼她的手指,很快移開視線,“不管怎麽樣,你現在名義上是紀家人。”
“可是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咱倆的關係,所以現在即便我在外麵丟人,丟的也不是紀家的臉。”
巧舌如簧。
紀時琛麵色微沉,“你爬上床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
穆瀅搖頭,“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你突然對我這麽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不然……我以身相許吧。”
說著,穆瀅作勢就要過來。
“不需要!”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紀時琛牙縫裏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