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該死!”林清雪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奴婢對主子絕無二心!”
“起來吧,諒你也不敢。”白唱安把杯子往外微舉,鳴英立即上前給他倒了一杯酒。
林清雪嫉妒的望著這一切,不敢吭聲。
“秦錦弦查到什麽了?”
白唱安突然發話,林清雪心跳不正常的抖動了一下,趕緊跪下,“主子恕罪,奴婢無能,什麽都沒查到,那端王殿下很謹慎,我從未得近過他的居所,其他人口風很緊。”
白唱安站起來,赤足踩在白色裘皮地毯上,粉色長袍拖在地上,舉手投足間妖氣衝天。
林清雪渾身發抖,她可不敢忘記這位笑裏藏刀的主人,懲罰人的時候,手段有多狠絕!
“主子,我已經把念兒留在了他身邊,想來他對小孩不會有什麽防備,您的內應……”
林清雪的聲音戛然而止,白唱安的腳踩在她的手上,用了內力,錐心之痛刺激得她差點暈厥,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滴落,她卻一聲不敢吭。
鳴英扭了扭腰,得意的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白唱安眉眼含笑,聲音卻似從北極吹來的冷風,“我一介商人,怎敢在端王殿下身邊安排眼線,林小姐,話可不能亂說。”
“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會犯錯了,求主子給奴婢一個機會!”林清雪苦苦哀求著,不敢用她引以為傲的裝無辜博同情。
“不再犯了?”白唱安移開腳,重新窩回他的裘皮榻上,捏著杯子,“明天起,以林地主女兒的身份,去跟林初五做生意。”
“奴婢知道了!”
…
聽湖小軒。
青鬆閣是秦錦弦平時用的書房,以往整齊碼放在書桌上的書和賬本被移到書架上,擺滿了甜點。
小木頭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若大則站在他身後,無法壓下的唇角難以掩飾他此時的激動,小主子總算答應跟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