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把她兒子舉過頭頂,“說!不說我摔死他!”
“摔就摔唄,反正他又不是我兒子。”女人未給孩子半個眼神。
林初五駭然,所以剛剛小孩子表現的是真的,他是真的不想跟這個女人回家!
“算了,要是我們拿孩子來威脅她,跟他們有什麽區別。”
大木把孩子放下,“林姑娘所言極是。”
林初五拿出一根銀針,紮入女人的指甲裏,“說,誰派你來的!”
女人疼得臉色煞白,卻是咬著牙不吭聲。
女人生得也算陽春白雪,忍著痛不語的模樣兒,甚是惹人憐愛。
林初五卻不為所動,她可憐了這女人,誰來可憐她的爹娘和林公予等人?
指揮大木,“把她的眼睛遮起來!”
遮住眼睛,看不見事物,人的觸感神經和聽力神經會加倍敏感,痛感也加倍。
大木依言把女人的眼睛遮起來。
林初五拿出第二根銀針,探在女人右手食指指甲邊上,厲聲道,“說!誰派你來的!”
“不用問她!”這時,曲娘帶著林正朱幾人從那邊走過來,“人我給你帶出來了。”
林初五心神為之一振,狂奔過去,“爹!娘!裏正爺爺!”
“是爹娘沒用,給你添麻煩了。”劉月娥一臉歉意,“都怪我們不好!”
“沒事,是我連累了你們。”林初五鼻子酸了,一把抱住劉月娥的手臂,看向林公予,“對不住了裏正爺爺,是我連累你們了。”
他和林容氏年紀大了,這一番折騰,精神損耗巨大,一臉憔悴。
“哎,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鬼迷心竅的賊人。”林容氏擺擺手,“你們來得快,我們沒事。”
“先回去說。”
天色已晚,林初五帶著一幫人回了酒精廠。
林哲思和林哲考回到林家村,知曉爺爺奶奶被綁一事,和林正曉兄弟倆一起重新回到了黑湖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