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不防,險險躲開林初清的手,嚇得往後躲,衝她的人吼,“還愣著幹什麽!”
未說完想起秦錦弦也在這裏,換了溫柔的語氣,“小心點!”
林初五翻了一個白眼,有本事裝一輩子。
回頭給了秦錦弦一個眼神:看出來了嗎?
秦錦弦無聲搖頭。
林初五突然囧,她如何能肯定秦錦弦能看懂她的意思?
還真看懂了,林清雪沒有武術底子。
為了活命,人的潛力巨大,林初清愣是掙脫了林清雪屬下的束縛,往林清雪那邊撲過去,張牙舞爪,歇斯底裏吼道,“你害我!要是我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害人精,我錯了,我就不該相信你!”
林清雪的屬下把林初清按住,她動彈不得,嘴裏的話越來越難聽,什麽器官都出來了。
秦錦弦眉頭微擰,拉著林初五的袖子,兩人;離開了院子。
林初七望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問了林哲希一句,“他們什麽時候走的這麽近了?”
“你不知道我哪知道。”林哲希卻是麵色不善。
渣男,害了我姐姐這麽多年,現在好意思找上門來!
林清雪把林初清的嘴巴重新堵上,帶著出了院子,走過張員外身邊時,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張員外,我還是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張員外到底老了,走幾步就喘,一個人在隊伍的最後麵,沒有一點存在感。
若公來到林清雪麵前,拱手,“林小姐,此事涉及到我家夫人的弟弟妹妹,希望你把人交給我。”
“自是當然。”林清雪擺擺手,示意屬下把人給若公。
至於林初清說什麽受她教唆,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她自是清白的,為了證明清白,可以多跑幾趟聽湖小軒和酒精廠,一來二去,不就跟林初五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