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一枝獨秀,並未跪下,看向王齊福的目光慢慢冷凝。
王齊福是破鑼縣商會長,她還是白唱安身邊的人。
王齊福還沒資格讓她跪拜。
別人不知,王齊福卻識林清雪的真實身份,見好就收,眯眼笑盈盈的,“都起來,不是本會長不幫你們,實在是某人的東西質量有問題,牽連都你們了啊。”
林清雪秒懂,某人指的是林初五。
不對,白唱安親自帶林初五到商會來,給她身份,給她足夠的利益,怎麽可能讓王齊福卡主她?
“王會長,是不是搞錯了?白三公子曾經說過,誰的貨出了問題,林老板的貨也不可能出問題。”
如此暗示,兩人都能聽懂。
王齊福直接明說,“此次乃白三公子特意囑咐。”
林清雪會意,沒有白唱安的命令,王齊福也不敢膽大包天。
莫不是白唱安定親禮被拒惱羞成怒,下決心要給林初五一個教訓?
跟在白唱安身邊多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唱安的手段,誰敢不識抬舉,定會讓那人倒黴到懷疑人生,走投無路陷入絕望到生不如死。
他從來不動手,但總有一百種方式讓人就範。
林初五啊林初五,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活該!
“既然白三公子發話了,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林清雪回頭看向跪著的眾人,“聽到了嗎?林老板不親自過來,這事沒法善了,我現在就去求林老板,你要去嗎?”
“我去我去!雖然那個林初五很討厭,還是得去的,不去我那一家老小怎麽辦!”
“真是可惡,自己作死要連累我們!這種人怎麽不去死啊!”
林清雪暗自得意,林初五自己作死的,怪不得她落井下石。
一幫人罵罵咧咧,恨不能把林初五拉出來扒皮吃肉。
王齊福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正想阻止,突然想起他跟林清雪屬於相互競爭的關係,踩死一個是一個,提醒的話愣是發出一個音,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