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頭把抱著的東西放在屋簷下，把鳥蛋挑出來給林哲滿，讓他拿去煮。
又走到劉月娥身邊抱住她的手，使勁撒嬌，“奶奶不要生氣嘛，娘也是沒辦法了，你看她流了那麽多血，不補補會死的，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去賭一把，說不定能活呢。”
小木頭的話一針見血，劉月娥哪不知，可她就是怕就是舍不得，更多的是恨自己沒用。
“那……你別去，我去，我活得比你久，死了也值得了。”
林初五幹枯的眉毛擰成一團，三十好幾，怎麽就死了也值得！
不等她說什麽，小木頭嘟起嘴巴，哼了一聲，“奶奶最壞，動不動就不想要小木頭。”
因為小木頭的身世，劉月娥多少有些敏感，連忙哄他，“沒有沒有！我的乖孫這麽乖，怎麽會不要你呢？”
“那你還說什麽死不死的，我們都要好好的！”小木頭搖搖劉月娥的手臂，“奶奶，你可要長命百歲才行，等我長大了，還要賺很多很多錢錢給你用呢。”
林正朱咳了咳。
小木頭又看向他，“也給爺爺用，還有娘親，還有姑姑和叔叔，就不給我渣爹用。”
林初五，“……”
這個時代就有渣的說法了？
劉月娥還想提竹林一事，小木頭連忙抱著她的手臂撒嬌，“奶奶！”
尾音拉得好長好長。
“我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嘛，你再罵我娘萬一她想不開咋辦？大不了以後不去就是了！”
林初五，“……”
她看起來是那麽脆弱的人。
有小木頭轉移注意力，又有灶房裏飄出誘人飯香，劉月娥夫婦也就慢慢淡化此事，不過他們去幹活之前，林初五又被狠狠訓斥一頓，大意她敢再去竹林，他們就打斷她的腿。
舍得才怪。
臨走之前，林正朱讓林初五拿一半竹鼠去給林公望。
林初五沒有拒絕，心思活絡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