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麽抓我!住手!來人啊!救命啊!輕薄良家婦女了!”
王迪紅什麽樣的貨色,破鑼縣沒幾個不清楚。
羅傾看向身邊一手下,“嗯。”
手下看過來。
“就你,把鞋子脫了,襪子給她堵上。”
手下迫不及待。
令人作嘔的氣味彌漫,世界終於安靜了,羅傾加快離開的腳步。
唐望加急審了王家父子。
打你沒商量,理由憑想象。
父子兩人都挨了三十大板,戰戰兢兢的跪在大堂中央,有氣無力的哼哼,“唐大人!我們是冤枉的!”
“唐大人,我們沒有殺人!一定是那些刁民陷害我們!”
“唐大人,您一定要明察秋毫,絕對不能冤枉我們倆啊!”
幾個衣衫襤褸的老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怕唐望和王迪福是一夥的。
唐望心中有愧,看向幾人,心裏五味雜陳,“幾位莫怕,有冤申冤。”
“他……他去年想要一兩銀子買下我家所有的艾葉,我不賣,他……他就打斷了我兒子的腿,至今不能下地走路,我那可憐的兒啊!”
有人帶頭等於壯膽,接下來,幾人爭先恐後的控訴王齊福父子的罪行。
無外乎想低價強買強賣,農戶不同意就使用暴力。
“可憐我那辛苦了一輩子的老母親,還未來得及看看她的孫子,就死不瞑目啊!”
“還有我女兒,大好人生被他們父子倆毀掉了!”
父子倆想為自己解釋幾句,愣是被幾人的哭訴聲蓋了過去。
但凡拖家帶口有所忌憚的,幾乎沒能躲過他們的魔爪。
大堂上這幾位僅僅是代表,師爺早就帶著人去鄉下把手機罪證,一樁樁一件件全部寫下來,受害者畫押。
唐望把那些畫押拿出來,甩到兩人臉上,“看看!喪盡天良!”
兩人不是不想反抗,但被打的地方疼得他們差點原地去世,哪還有力氣,隻能一個勁的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