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在商會裏管賬目,張遠跟方博去了鄉下,等方博把稅糧收走以後,以市場價收購農戶願意賣出的餘糧。
林初五把賬目整理好,開始清理商會裏的蛀蟲。
“林會長,雖然你是白三公子直接提上去的,但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我們趕走!”
“對對對,我們在商會幹了一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樣做就不怕寒了繼任者的心嗎!”
“林會長,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幾個糟老頭子吵吵嚷嚷的,就是不願意把管事的印信交出來。
林初五早就做好了準備,整理好的賬目,“你們不說我也要去找你們的,這些年來你們吞了白家多少錢,乖乖的吐出來吧!”
“林會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兢兢業業的跟著白三公子,怎麽敢亂吞白家的錢,這些都是白三公子給我們的福利!”
黃管事氣衝衝的哼道,“本來我們這一行就沒有什麽油水,你非得這樣汙蔑我們有意思嗎?我要去見白三公子!”
“去吧去吧。”林初五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你不去我也打算送你們去的。”
“曲娘,把他送去白三公子那裏,這兩個賬本就是證據,這是這一季度他吞的銀子數目,這還隻是這一季度的,算下來他在這個位置做了也快十年了吧。”
黃管事嚇得腿軟,年紀大了更在乎命而不是臉,當即噗通跪下,“林會長,饒了我這一次吧,這是我的第一次,本想著快退下來了撈一筆就走,沒成想……”
林初五冷笑,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還第一次。
呸!
“給你兩個選擇,自己去,我把你打暈了送去。”
與其說是白家的,不如說是這老東西借白家的名義壓榨農戶的,不處理掉留著坑她?
管事說哭就哭,“林會長,我也是沒辦法啊,我幾個兒子要成親,實在是拿不出彩禮才想著弄點的,我以前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你饒了我,我退下來就是了,我把錢吐出來,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啊!我還有老伴兒要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