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進正房,便看見鄭繡花笑眯眯的坐在門邊嗑瓜子,而她身邊站著的林勳功,穿著織給林哲滿的毛衣,得意洋洋的看向她。
小林勳功兩歲的林勳利身上,則穿著她織給小木頭的那一件。
見她鄭繡花張口就罵,“你個死蹄子,你想死了是不是,我們還沒分家,你們怎麽能昧下新衣服!你奶奶說了,以後做好了新衣服通通拿來給她重新分配!”
“你和你的野種不配穿新衣服,給功兒和利兒穿!”
不配?
怒火慢慢的從腳底燒到腦門。
林初五唇角勾了勾,沒有發作,而是神色越來越冷,唇角突然勾起,勾出一抹詭異的冷笑,轉身進了正房的灶房。
鄭芝芝是鄭繡花的娘家侄女,也是她大兒媳婦,背著不到八個月的女兒在灶房淘米。
臨近中午啊!她全家還在地裏幹活啊!這邊已經在做飯了,大米飯啊!
林初五二話不說,從灶裏拿出一根正在燃燒的柴火,點燃用於引火的幹燥鬆針,然後搶了鄭芝芝的米,拖著她離開灶房。
一切發生得太快,鄭芝芝還想問林初五過來幹什麽,等她被拖出灶房,才驚覺林初五在幹嘛,嚇得破音了,“你瘋了!”
“你現在才知道?忘記我那天說過的話了?”林初五生鏽的鐮刀在鄭芝芝麵前揮了兩下。
小木頭那麽喜歡兩件新衣服,不可能貪玩離開,唯一可能是鄭繡花把衣服搶了,還想打小木頭,小木頭跑了。
鄭芝芝不敢跟林初五對峙,也不敢靠近灶房,背著女兒一邊往外跑一邊大喊,“救火了!灶房著火了!”
鄭繡花蹭的站起來,顧不上罵林初五,趕緊去水井打水,便喊林唐氏等人,“爹!娘!快點來救火了!死蹄子把灶房點著了!”
自從最小的林正庭成親後,林公望就不再下地幹活,和幾個村裏跟他一樣早早坐吃等死的老頭混在一起,不是去你家喝點小酒就是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