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木頭忘記了出去時的小不愉快,很興奮,“我把林勳功揍了,他喊了我十聲爹!”
林初五,“……”
兒子是親生的,兒子是親生的,兒子是親生的!
等會兒鄭繡花該找上門了吧!
鄭芝芝是個沒主見的,又或者在那樣的家庭裏誰能有主見?隻要不讓她們去種田種地,做做家務有飯吃,何必去多事?
果然不出林初五所料,小木頭前腳進門,後腳鄭繡花就拖著林勳功來了,站在門外衝裏麵叫罵,“你個沒爹的野東西!有娘生沒爹養,把我家功兒打成這個樣子,我要你賠醫藥費!”
見裏麵沒人回應,她罵得更難聽,“你個短命鬼!盡欺負我老實的功兒,遲早死在別人的手裏!”
劉月娥聽不下去了,拉開門問了鄭繡花,“你沒問他為什麽挨打?”
林初五出來看時,正好看到鄭繡花目光慌閃了一下,很快恢複,“不管原因是什麽,打人都是不對的!”
再看林勳功,豈是一個慘字能言,跟泥塑似的,衣服沒有一塊本色,頭發被泥巴糊成硬塊,嘴邊全部是黑泥,隻有兩隻眼睛是亮的,因為有鄭繡花撐腰,趾高氣昂的抬著下巴。
小木頭站在劉月娥後麵,鄙視的盯著林勳功,就連語氣都是看不起,“林勳功,敢當著全村人的麵說你為什麽挨打嗎?”
林勳功立即低下頭縮了縮脖子,拉了鄭繡花的衣袖,“奶奶,我們回去吧,以後我再打回去。”
鄭繡花不耐煩的甩開林勳功,“回什麽回!今天我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林初五,你兒子打的,你就說怎麽辦吧!”
林初五雖然不知為什麽小木頭要打林勳功,但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學著劉月娥剛才的樣子,“還是先問問你孫子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小木頭為什麽要打他?”
“你就說你賠不賠?”鄭繡花失去了耐心,衝隔壁大吼,“裏正,你就這樣管理林家村的治安的?打人了又不管!你看我孫子被打得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