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袍男人靠在藤椅上,麵朝著湖,看不到臉,隻能看到墨發隨風飛舞的背影,張牙舞爪的,隔著五米的後花園都能感覺到背影主人的氣場,像深不可測的大海,充滿了無限危險。
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的背後站著一個玄色長袍男子,在林初五推開後門的那一瞬間已經扭頭看過來,見女子麵孔陌生,倏地拔劍。
這也是一個危險的!
林初五舉起手中的桃花酒,“子源叫我來的!”
男子依然劍指她,神色警惕。
林初五趕緊往後跑,李子源是不是糊塗了,這什麽任務,送命啊!
“站住!”
林初五還未回到後門中,舉劍男子已經把劍橫在她的脖子上。
她沒時間想男子怎樣跑的,瞬移嗎?這麽玄幻的嗎?
這是林初五穿越以後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臨近,心跳幾乎跳出胸腔,“子源叫我來的!”
林初五嚴重懷疑李子源是故意的,因為他怕這個客人,自己不敢來,就把她打發來。
壞孩子!
就在林初五以為自己完了的時候,藤椅上的男人發話了,“若大,過來。”
“是!”被稱作若大的男人把劍收起,衝林初五抱拳,“得罪。”
“酒……”林初五驚魂未定。
“拿過來。”
林初五腳都軟的,差點一個趔趄摔倒,一段五米的路,愣是被她當成了黃泉路一般走了好久。
走近了,她才注意到男子的白袍很眼熟。
能不眼熟嗎,就是她織的蠶絲毛衣啊!
原來是金主啊!
林初五鬆了一口氣。
嘖嘖,別人在前堂,他一個人在後院,站著一座亭子,獨自欣賞這黑湖美景。
果然財大氣粗。
“打量夠了嗎?”
林初五微楞,男子沒有回頭,怎麽知道她在打量他?
不敢說話,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把兩瓶酒拿過去放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