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他抬回去。”林正曉指著靠在陡坡邊上的林正好,又麵向林哲學,“哲學你跟我回去解釋這是怎麽回事?”
“這……”林哲學到底年輕,不如林公柄狡猾,好半天解釋不出。
“行了,先回去吧。”林正曉親自挑起一擔籮筐,跟在幾個青年後麵,往回走。
林哲希也挑起一擔,搖搖晃晃的走在前麵。
林正好暗道糟糕,但腿斷了,隻能任由青年把他抬回林家村。
回去的路上遇上一匹野狼,遠遠的盯著他們,不過忌憚他們手中的火把,不敢上前。
回到村裏已經是下半夜,圓月西沉,林公予帶著人在祠堂前,臉色陰沉,擔心林氏一族的未來,又加上熬夜,心力憔悴,仿佛比昨天的他老了十歲。
林哲希覺得他身邊的人有些眼熟,好一會兒才想起,是新近跟在朱子福身邊的三斤,走過去作揖,“三爺。”
“不敢當,若林公子不介意,可稱我一聲三哥。”三斤回林哲希一揖,跟他說了情況,“林家村的事二公子聽說了,今晚他帶著小公子不方便出來,便讓我來處理此事。
抓到衙門的林哲洛什麽都招了,他隻是跟在後麵偷了一些碗筷和米糧,真正偷走臘腸的是一個叫做林公柄的帶著全家。
我來的時候林公柄全家都逃走了,分了一半人去追,聽說你們要去抬兩個人回來,便在這裏等著。”
林哲希指了指被青年抬回來的林正好,“林公柄的兒子和孫子,人贓俱獲。”
三斤帶的衙差大半夜被擾清夢,不敢對三斤有意見,但誰搞事搞得他們不舒服,他們絕對不會讓搞事的人痛快!
看見林正好被抬著回來,凶神惡煞的,“摔斷腿了?活該!這就是做壞事的報應!”
林正好躺著動不了,已經有人去喊林老八,林哲學一見官爺就腿軟,跪在地上把什麽都招了,包括他爹把林公世砍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