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五看向秦錦弦。
風卷起他的衣擺,長發狂舞,抿唇鎖眉,眉間皆是暴戾,目光似冰箭,萬箭齊發往她身上而來。
恐懼襲來,林初五更多的是憤怒,咋地,還想殺人?
渣男拉到太平洋淹了還是渣男!
見秦錦弦看向朱子福,她幾步上前擋住秦錦弦的視線,“有話好好說,我不欠你什麽。”
秦錦弦又拿出一疊銀票,語氣極為不耐煩,“給你。”
“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賺。”林初五沒有接,回頭給了朱子福一個趕緊抱小木頭走的眼神。
朱子福猶豫了一下,看向其他人,“我們先回去吧。”
眾人聽他的,跟著他回去。
荒地上又剩下林初五和秦錦弦兩人,那種令人窒息的氛圍頓時消失,林初五鬆了一口氣。
指望這人主動說話不可能,林初五不願意跟他呆一塊兒,“你就當做五年前什麽都沒有發生吧,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娶妻生子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對於我來說,小木頭是我用命換來的,我不可能讓你帶走。
再說,你想帶走他,是否考慮過他的感受?他願意嗎?
這些年來,他一直以為親爹為了保衛國家戰死沙場,為親爹感到自豪,突然蹦出一個爹,說我有錢,你跟我走,不要你娘親了,他會怎麽想?
用你的話,跟著你比跟著我好,你若真的站在小木頭的立場上為他好,就不要把他帶走。
他不適應你那種勾心鬥角的環境,你們的圈子也容不下他,我隻希望我的兒子平安。”
秦錦弦把一疊銀票往林初五手裏塞,“補償。”
林初五想拍死他,她說了半天,他到底聽進去沒有!
若大終於在林初五的院子裏找到他的劍,走出圍牆拐角,正好看到林初五拿起銀票,越發不爽,實在不解主子為何一再遷就這個粗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