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十兩銀子。”小木頭說完立馬反悔,“不,二十兩!”
秦錦弦看向林初五,“你很缺錢?”
“你不是知道?”林初五嗆了回去。
若大慢吞吞的拿出銀票,“缺錢還把銀票都扔了,我家主子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
林初五這才注意到,若大什麽時候撿起了她揚落在荒地上的銀票。
好吧,打臉。
剛才還是我兒子無價之寶誰在乎你的臭錢,現在連吃飯都收錢。
若大遞了一張銀票給小木頭,“小主子。”
小木頭收起來,把碗還給若大,“少吃點,大米很貴的。”
眾人不知真相,但見氣氛不對,狼吞虎咽把飯扒了,找個借口開溜。
隻剩下林公予夫婦倆坐在火堆邊上,朱子福一個人悶悶的低著頭不說話。
林公予難得喝酒,今天喝得有點高,舌頭開始打結,“秦公子啊,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險,可以說,要是當時我像現在這樣沒有聲望,根本護不住初五他們。”
林容氏最懂丈夫的想法,補充道,“因為初五這事,他的聲望一直往下掉,林氏一族很多人不再信任他,這些年來走得很不容易。”
又不想邀功邀得這麽明顯,歎氣連連,“可是再難也沒有初五母子難,還記得小木頭剛出生時,趁我和相公不在,他們都把人裝到豬籠裏去了,幸好月娥拚死相護,不然現在你連黃土都看不到。”
沉入塘底永不見天日,人們終日忙忙碌碌,誰還記得泥塘曾經吞噬過的亡魂。
若大吃飽後就站到秦錦弦的背後,替秦錦弦說了幾句,“我家主子那個時候不知道有他們母子倆,要是知道不可能不管的。”
林初五豎起耳朵,在心裏罵了幾句渣男。
做過什麽事不知道嗎?還不知道?她被喂了藥才是什麽都不記得那個好不好!
“秦公子啊,當時把你入贅林家也是迫不得已,你看現在你也回來了,小木頭母子倆,你是不是得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