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的身體太醫說了無礙,再活三四十年那都不在話下,皇上何必庸人自擾?再說齊王,皇上是為了齊王好,終有一日,王爺會懂得您的用心的。”
秦公公說著,低下頭,眉眼間帶著一些歉疚,不過也轉瞬即逝,看向皇上的眼光,帶著平和。
“嗬嗬,就你嘴甜,這世上,也就是你,會真心真意的效忠朕,知道朕的苦心,來德,你辛苦了。
唉!朕就是看不慣他寵著那丫頭的樣子,傻的時候就算了,可是現在他都正常了那丫頭姿色也稍顯平庸,就算是太師的女兒給個正妃的位子也就不錯了,怎麽能因為一個丫頭,就不寵幸別的人?這樣如何為朕開枝散葉?”
禦牧野說著,氣又不打一處來,心裏不舒服。
他那麽好的兒子,為什麽片年看上了舒太師的女兒,他最恨的便是舒太師擁有曲蓮兒的愛。
秦公公見狀,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上前,恰到好處的為禦牧野揉了揉肩膀說道:“陛下為何不從另一方麵去想?蓮姑姑之前最疼愛的莫過於這個女兒,如今蓮姑姑仍在昏睡,若是皇上善待她的女兒,每日在她的耳邊告訴她女兒的生活,奴才想,蓮姑姑終有一日會感動,然後蘇醒的。”
禦牧野聞言一頓,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隨後,他說道:“守在這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說完,便起身,走到了禦書房的內室。
而秦公公,則是出了房門,守在了禦書房的門口。
禦書房內室,禦牧野打開了床底的機關,隨即,便見古董架向前一轉,露出了一個出口,禦牧野轉身便走了進去。
禦書房外,秦公公站在門口,左右看了看,便招招手,招來了一個小太監說道:“小福子,去把這個送去齊王府,該怎麽說,你是知道的。”
小福子是秦公公的親信,也是秦公公一手拉巴大的,對於他的忠誠度,秦公公頗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