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舒錦歌突然抓住禦天齊的手說道:“天齊,我不想你造太多的殺業,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上天的眷顧,有些事情我沒法說清楚,但是,真的不可以遭太多的殺業,會觸怒老天的。”
見舒錦歌眼中的擔憂,禦天齊有些想哭,而他的眼眶突然變得紅紅的。
多少年了,自從母妃去世之後,沒有人在乎他的生死,他因為什麽而生,有因為什麽而死。
父皇給與的隻有表麵上的東西,這麽多年,對他的寵愛,他深深的明白,那是一種枷鎖,鎖住他的一切的枷鎖。
就好像這一次強製下旨讓他成為太子一樣,他曾經的所作所為,都是要把他逼上太子之位。
可是,卻沒有人問他願不願意,想不想接受。
而舒錦歌,卻是在用心愛著他,身和心都是他的。
她愛他,不想他成為炎國的罪人。
而今,舒錦歌那句話,也證實了她的全心付出,雖然她還有很多秘密無法說出來,但是,現在,她所想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
猛地,禦天齊一個哽咽,將舒錦歌緊緊的抱進懷裏,卻小心的避開了她的肚子。
舒錦歌當然不知道禦天齊為什麽會這樣,隻是她從未見過禦天齊這樣紅過眼睛,當下有些擔心,問道:“你怎麽了?”
禦天齊搖頭,語氣有些顫音。
“娘子,你可以喚我一聲,相公嗎?”
平時的時候,舒錦歌是不怎麽用這個稱呼的,就算是在昨日兩人敞開心扉,也都是叫禦天齊,可是,這一次舒錦歌明顯的感受到了禦天齊內心的不平靜,她毫不猶豫的說道:“相公,你怎麽了?”
“沒事,你再叫一聲。”
“相公。”
“再叫一聲。”
“相公。”
“娘子,我又沒有說過,我好愛你,好愛好愛。”
“相公,錦歌說沒說過,錦歌也很愛很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