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懷孕,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經不起一絲的觸碰,每一次,禦天齊那若有似無的撩撥都會弄的她心癢癢,可是,她還是因為羞怯硬生生的忍住。
可是這一次,禦天齊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如同野火燎原一樣,讓她直接淪陷,根本不想要拒絕。
而禦天齊麵對如此熱情的舒錦歌,更是眼神一亮,便開始開疆擴土,一發不可收拾。
隻不過,這一次,禦天齊極盡溫柔,身下的人就是在世珍寶,讓他永遠珍視。
隻是事後,揉著酸軟的腰,再看著一臉饜足神清氣爽的某人,舒錦歌當真有些鬱卒。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真特麽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想罷,舒錦歌也不氣惱,隻是慵懶的靠在禦天齊的懷裏,任由對方為自己服務。
“禦天齊,後院那個孫玉壺,你打算怎麽辦?”
禦天齊手中還拿著用溫水打濕了的布巾,正在為舒錦歌擦拭身子,這是一項艱難的考驗,禦天齊忍著身體的灼熱和躁動,努力的去平複心頭的欲望。
聽到舒錦歌的問話,他強撐起幸存的理智沙啞的說道:“不過是一個女人,沒有威脅性。”
“可是,皇後還是沒有什麽動靜,難道咱們想錯了?”
舒錦歌奇怪,這孫玉壺還在王府,他們也沒有搬進太子東宮,怎麽這皇後就跟什麽事都沒有似的,一直呆在自己的坤寧宮內,連皇上病重都不曾出現?
這還是之前那個溫柔賢惠,對皇上深情款款的妻子嗎?
而且皇上對此居然沒有任何異議,甚至是連皇後這個人都不提,這是要鬧哪樣?
太奇怪了。
“放心,不會有事的,她就算有什麽想法,也不過是一個深閨怨婦,沒有皇子傍身,到底不成氣候。”
再一次壓下心頭的難耐,禦天齊深吸一口氣,幽暗的眸光掃過舒錦歌俏麗的臉頰,內心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