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可以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隻是學會招式,就可以和一般的高手對峙。
舒錦歌說著,轉頭看向無言說道:“有些東西,我不想他們知道,並不是不信任,而是,這種事真的很玄幻,就好像是你前一天還看著五彩斑斕的天空大笑,下一刻,就會瞪著這滿山的屍體彷徨無措一樣,無言,有些東西,若是不激進,就根本找不到答案。”
無言低頭,他明白,主子被抓走之後,他就一直想要出去尋找營救,可是,憑他的本事,雪山之巔的寒冷之氣就會讓他直接讓他的血液東城冰渣。
“若主子在,定不會讓王妃你以身犯險。”
沒錯,舒錦歌就是在以身犯險,今日這一切,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事情,故意放走了白日裏刺殺而來的黑衣人,然後故意忽略掉身後跟蹤的人,遣走秒空和妙玉師兄弟,再在危險的時候,適時的將蒼耳和香草等人遷入太師府。
這一切,都是舒錦歌的安排,因為她要做到完全的沒有後顧之憂。
而配合她計劃的,除了妙玉,便是無言。
“可若是他在,也不會發生這麽多許多的事情,而我也不會做這些。”
舒錦歌說著,堅定的看著月色,笑道:“他會明白的,也會對我的做法欣喜,因為,我們之間,都懂對方。”
這樣的舒錦歌,讓無言佩服,也是因為舒錦歌的堅持不懈,讓他在心底徹底接受了這樣的主母,所以,他才會毫無反駁的執行著舒錦歌的每一項任務。
舒錦歌說著,突然話鋒一轉:“接下來,估計就是沈飛鏢親自上場了,我真是期待,他會用什麽理由,讓我陷於險境呢?”
說著,舒錦歌抬手,手中是曲蓮兒的那滴心頭血,她眸色溫柔,臉上卻帶著絕決。
“什麽?你說他讓你傳給朕的話就是這些?”
禦書房內,禦天晏掐著侍衛的下顎冷道,那侍衛嚇破了膽,點頭說道:“是的,那何金書膽大狂妄,誰的麵子都不買,而且手下的死士也是頗多,皇上,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