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禦天齊不動,舒錦歌扶額,想了一下隻好妥協道:“這樣,你先回家,我明日還回去食為先,你再過去,我給你剛才的好吃的,怎麽樣。”
左右那塊玉佩很值錢,她輸去一些熏鵝肝也是很劃算的,先把他哄回去再說。
禦天齊聞言,歪頭看了舒錦歌好久,見她說的不像是假話,這才點頭,不過腳步紋絲不動。
這樣搞的舒錦歌都覺得無奈了,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上前看著禦天齊惡狠狠的說道:“你還想幹什麽?不知道我一個沒有出閣的姑娘,要是被人看見了和一個男的單獨在一起是要浸豬籠的?”
說完,舒錦歌又釋然了,算了,她和一個傻子叫什麽真啊,不過是做事很謹慎的一個傻子,難不成還真能當他是一個正常人。
正在懊惱,突然臉上的麵紗被撩起,她頓時一愣,便見到禦天齊將手放在了她的臉頰上,溫柔的問道:“疼嗎?”
舒錦歌一愣,那正常的樣子看起來實在不是一個傻子所能擁有低,正在想到底怎麽回事,卻見禦天齊突然咧著嘴湊了過來說道:“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說完,還真的給舒錦歌呼呼起來,舒錦歌嚇了一跳,趕緊推開他往後推了幾步皺眉看著禦天齊。
禦天齊歪著腦袋,似乎不理解為什麽舒錦歌會後退,是他給弄疼了嗎?
心似乎跳樓了一拍,舒錦歌略微有些尷尬,快速將麵紗放下,說道:“你快回去吧,要不然,我明天就不給你帶那些好吃的了。”
禦天齊還想再說什麽,突然後麵傳來了禦天禧的聲音,舒錦歌抬眼望去,見是餘香帶著禦天禧趕了過來,心裏頓時舒了一口氣。
禦天禧真是無奈了,怎麽半天沒看住,四哥就跟著人呢家姑娘跑了,害得他們還以為他躲在某處吃獨食。
“四哥,你可讓我好找,在這樣,我以後都不帶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