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確實是這樣的,當日,舒太師隨著梁氏過去清理舒錦歌的嫁妝,這才發現好多東西都不見了,隨即他怒斥梁氏,而梁氏給的解釋是為了舒太師的官路順當,她都拿去結交一些貴婦去了,想要拿回來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才命令梁氏將剩下的所有東西全部給舒錦歌送過去,有從公中取了所有的銀子給舒錦歌送了過來。
對此,他很自責,沒想到自己女兒的東西會被梁氏揮霍,可是梁氏也抱怨,說這都是為了他做的。
說著還嗚嗚的哭訴什麽這些年的不容易什麽的,惹得舒太師一陣頭疼。
他本就不善言辭,不然也不會在當初被梁氏算計就拖著疲累的身子娶了她。
所以,這件事隻好作罷,查點了公中的銀子也沒有多少,他思來想去又典當了兩個鋪子,這才將所有的銀兩交給輕生讓他給送過來。
對此,舒錦歌雖然不知道太多,卻也明白舒太師的心思,她小心的收好這些銀票,放在安全地方,對著餘香說道:“明日一早,讓雲浮帶你去錢莊,以舒錦的名義存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了。”
餘香點點頭,將銀票接過來藏好,看向舒錦歌問道:“小姐為何不用自己的名字?”
“若是用我的名字,最後一定會被梁氏知道,到時候隻要她以家中生計問題讓我拿出來銀子補貼家用,我也不能不拿出來的。
不過若是舒錦的名義就不同了,誰知道舒錦是誰?又和太師府沒有任何關係。”
舒錦歌這樣說著,心中卻是再想以後的事情,功高震主,太師府終有一天會垮掉,當年禦天成做的何嚐不是將太師府鏟除?現在做些未雨綢繆的事情還是有必要的。
第二天一早,舒錦歌按照約定去了食為先,在後廚秘製了熏鵝肝之後,對雲浮說道:“雲浮,你爹娘是不是還在莊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