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說的是什麽話?我落水又不是妹妹做的,妹妹不用擔憂什麽,過幾日我就會好了,到時候天氣暖了,梅花也開了,再邀請妹妹一起去賞梅。”
舒太師聞言,立刻欣慰的說道:“我家的錦歌長大了,知道是非曲直了,你們姐妹可以如此相處,互相照顧體恤,為父高興啊。”
舒錦歌笑笑,握著舒太師的手,語氣從未有過的親切,看著舒太師說道:“爹,您為了江山社稷,操勞過度,看你不過不惑之年,卻已經半邊白發,女兒若是再不懂事,怎麽對得起死去的娘親?
爹放心,錦歌經過這次落水,突然懂得了許多,也記起了一些娘親在世時候教導過錦歌的話,錦歌一定會記牢,不讓爹爹擔心的。”
這個父親,在舒錦歌的記憶力最為清晰的時候隻有父親為了自己死去的那一瞬間。
曾經的舒錦歌,一隻認為父親是不疼愛她的,讓她用這般醜陋的容顏活了十幾年,對她簡直是侮辱。
可是,誰曾想過,這隻是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為了保護好女兒的一種手段。
舒錦歌垂眸,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不過轉瞬即逝,在抬頭的時候,已經又變得笑容滿麵。
舒太師見舒錦歌沒什麽大礙了,就回去處理公務去了,而舒錦蓮站在舒錦歌的床前良久,才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姐姐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見舒錦蓮離開,香草這才從地上起身,來不及揉一下發麻的膝蓋,就給舒錦歌倒了一杯茶水說道:“小姐喝些水,然後好好休息,等餘香回來,熬了藥,您吃了發了汗就好了。”
舒錦歌轉頭,看著香草,微微一笑,說道:“香草,記住,從今開始凡是二小姐和夫人送過來的東西,一律不要。”
香草不解,問道:“小姐這是為何?”
舒錦歌冷笑:“你真的覺得我落水隻是一個下人的報複?你局的有哪個下人在沒有主子的允許就搞動府上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