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說的當然是舒錦歌,蒼耳聞言頓時無語,剛才報了也就半個時辰,怎麽這時候還要報?
“主子,舒姑娘這幾天閉門思過,不能出來。”
“閉門思過?她有何過錯?和後母繼妹鬥智鬥勇有什麽錯?錯也是錯在自己挨了一巴掌。”
說著,禦天齊臉上一副心疼的樣子,說道:“我的媳婦也敢動,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禦天齊就要起身,見狀,蒼耳不解道:“王爺,您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
禦天齊聞言,邪魅的笑笑說道:“當然是給我媳婦出氣去。”
說著,飛身一閃,人影已經消失,跟他一起消失的還有桌子上那柄木劍。
蒼耳不由納悶,出氣幹嘛要帶上這演戲的木劍?
舒錦歌坐在梳妝台的前麵,靜靜的看著鏡子中的容顏,餘香和香草為了安全,還叫了雲浮守在外麵。
見四下無人,香草才對這餘香點了點頭,餘香這才走到舒錦歌的麵前說道:“小姐,安全。”
聞言,舒錦歌點點頭,這才吞下了手中瓷瓶內的東西,不多時,便見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變化著。
這一幕,看的禦天齊皺眉,等到舒錦歌的臉不再變化,他頓時驚呆了。
這張臉,竟然是毫無瑕疵,水嫩透人,除卻那臉頰上紅腫巴掌印之外,簡直是美玉無瑕。
“小姐,你看看你多美,若是京城中的公子哥知道了你的樣子,指不定求親的隊伍排出城呢。”
餘香讚歎著說著,這一晃有十年了,舒錦歌的臉隻有在臉上受傷,需要治療的時候會恢複原來的樣子。
舒錦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熟悉的輪廓讓她出現了一絲彷徨。
這張臉,和她在現代的時候一模一樣,而禦天成作為她的未婚夫,總是撫摸著她的這張臉調笑:“細若凝脂,出塵脫俗,錦歌,你就是這畫裏的妖精,出來就是要迷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