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麵上食不下咽,結果在書房裏自己吃獨食,看看這臉色,油乎乎的,看起來比以前還胖了一圈,根本不像是幾天幾夜呆在書房的人好麽。
“爹,你這是想讓誰看見?”
舒太師聽了笑道:“不愧是我女兒,聰明。”
舒錦歌......
她聰明嗎?這不明擺著的。
見自家閨女的臉再一次拉長,舒太師趕緊說道:“不管是誰,現在最想看到為父日益消沉的,也沾半數之上,既然如此,為父何不就讓他們看見。”
“爹爹何出此言?”
舒錦歌皺眉,前世,朝堂之上的風起雲湧她根本不了解過,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舒太師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煩。
“唉!老夫為官多年,效忠的是皇上,得罪的人數不勝數,現在皇子們各自為政,皇上的意思又不明確,想要拉攏為父的,想要鏟除為父的,現在全都冒了出來,為父想著,不如辭官去了。”
“所以,爹爹想出了這個法子,想讓皇上放人?”
可是,舒太師根本不是怯懦之人,到底是誰,能逼得他這樣退步?
“放人?談何容易啊,錦歌啊,為父最不想的就是把你牽扯其中。”
舒太師說著,心裏就不是滋味了。
想當初,為了把舒錦歌摘除這些爭鬥,他直接找了受過自己恩惠的奎老爺子,給舒錦歌做了一味藥,毀了容貌。
可是卻不成想,還是躲不開這些爭鬥。
不然,他怎麽會用這種尚不得台麵的餿主意。
“爹爹想的太多了,錦歌就算被卷進去,最多也是邊緣,齊王是傻子,想必不會有太多人針對他。”
“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齊王是傻的,可是別忘了,他才是當初皇上最中意的皇子,若不是突發事件,齊王現在應該已經是太子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那又怎樣?他已經傻了。爹,皇上把我許配給齊王,目的不就是想要斷了其他皇子的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