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邊的兩個丫頭,冬梅和秋霜聞言,立刻出來直接跪在了舒錦蓮的腳邊哀求道:“小姐恕罪,奴婢回來晚了,害的小姐受傷,還請小姐恕罪。”
舒錦蓮一愣,不知為何舒錦歌突然發難,以前她絕對不會這樣的。冬梅和秋霜是她故意支開的,就是為了與禦天成單獨相遇,誰想到這個時候舒錦歌會在這裏,頓時心裏一陣晦氣。
隻是,她臉上卻哀求道:“姐姐,不要,是我讓冬梅和秋霜幫我采摘梅花去的,不是她們的錯。”
“怎麽不是?采摘梅花就能不顧主子的安危麽?你可是我太師府的二小姐,尊貴之軀,怎麽能受到傷害?雲浮,還不快去,小心晚了我把扒了你的皮。”
雲浮應聲下去,直接走過去,二話不說對著兩個丫頭一人給了兩個巴掌,這無異於打了舒錦蓮的臉,舒錦蓮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看著舒錦歌恨不得直接衝上去。
可是礙於禦天成在場,她不好發作,便慌忙蹲下,對著兩個丫頭疼惜的道:“冬梅,秋霜,沒事吧?”
隨即,她起身看著舒錦歌哀怨道:“姐姐為何如此狠毒?不過是兩個丫頭,飯了一點錯,我這個主人都不在意,你至於發這樣的怒火嗎?”
舒錦歌笑笑,看著舒錦蓮認真的說道:“怎麽不至於?唐唐太師府的二小姐,身邊的奴仆居然不盡心盡力,說出去,豈不是我太師府無人,讓這惡奴欺主?”
禦天成聞言,猛然看向舒錦歌,又看看舒錦蓮,問道:“你說你們是太師府的小姐?”
,都說太師府的兩位小姐,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水裏,一個泥裏,不知是如何分的,若是得了太師女兒的青睞,就等於得到了太師的相助,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啊!
舒錦歌笑笑,狀似得意道:“當然,誰人不知我太師府威名?我家妹妹自幼便天生麗質,美貌無雙,有多少登徒子在打她的注意?我可得看好了,不然被小人占去了便宜可怎麽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