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麽會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是一條戰線的呢?小野貓,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的就和人合作嗎?”
禦天齊靜靜的看著舒錦歌,也許連舒錦歌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臉上,無論高興與不高興,眉宇間都帶著淡淡的愁容。
而這樣的舒錦歌,並不是真實的,她帶著麵具,就如同他一樣,活在痛苦之中。
所以,他不喜歡,總想要將她那層堅硬的盔甲扒掉,將她的軟弱擁入懷中。
麵對禦天齊的話,舒錦歌微微皺眉,隨後冷道:“那你想要如何?閣下覺得,一個合作的關係,我會將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擺在你的麵前嗎?
就算我舒錦歌現在是你砧板上的魚肉,可是,做人也是有骨氣的,我可以為你辦事,這就是我們合作的條件,其餘的,恕我無可奉告。”
“嗬!小野貓又炸毛了嗎?這樣才對,我喜歡。”
舒錦歌......
這人絕對是神經病外加變態。
“好了,本尊今日過來不過是來看看,不管你的仇人是誰,本尊都會了如指掌,不過,小野貓,你記著,你是本尊的,可千萬不要做本尊不喜歡的事情,不然,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住的。”
說著,舒錦歌還沒回過神來,便見眼前黑影一閃,嘴便被堵住了。
舒錦歌瞪大眼睛,眼看著這登徒子在自己的唇上**了一陣,大笑著揚長而去。
馬車戛然而止,外麵寂靜無聲,雲浮揉著腦袋睜眼,隨即有些愣然。
怪哉,怎麽剛才還在太師府附近,怎麽這麽一會的功夫逛到城外來了?
他剛才好像是才醒過來。
驀然,雲浮心頭一緊,趕緊掀開車簾,見舒錦歌好好的坐在車內,頓時鬆了一口氣,卻在看見旁邊還昏著的香草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姐,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趕你的車,去珍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