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明明是你說的這個給我媳婦吃的。”
“可是這是嬤嬤放進來的,和小的沒關係啊。”
“就是你,你還不承認,回頭我和父皇說不要你了。”
這詭異的吵架是以舒錦歌的咳嗽聲結束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同情的看了一眼蒼耳,舒錦歌淡淡說道:“我的嫁妝都放哪了?”
聞言,蒼耳趕緊鬆了一口氣說道:“啟稟王妃,全部都放在了玲瓏閣中,鑰匙已經交給香草姑娘。”
“嗯,多謝蒼侍衛了,你先下去吧。”
蒼耳聽了,感激涕零,快速退下,絲毫不管自家王爺的大喊大叫。
“小耳朵,你騙我,害的娘子不喜歡我。”
禦天齊說著,轉身對著舒錦歌,癟癟嘴:“娘子~~”
音調拉的太長,餘香和香草差一點左腳拌右腳跌倒,舒錦歌雞皮疙瘩當時就掉地上了。
“娘子~~”
又來了,舒錦歌一個哆嗦,趕緊吼道:“閉嘴。”
禦天齊當真就閉了嘴,卻是委屈的看著舒錦歌,嘟著唇,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著,滿眼的星星,看的舒錦歌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丫的,她啥都沒幹好嗎?
揉揉眉心,她也沒心情糾結這齊王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了,擺擺手說道:“香草,我餓了,給我點吃的。”
香草聽了立刻上前,將手中的包裹打開,拿出來好幾個油紙包,禦天齊頓時眼前一亮,更是諂媚的看向舒錦歌。
舒錦歌斜眼:“怎麽?想吃?”
禦天齊點頭如搗蒜,這幾年裝瘋賣傻,成功的扮演吃貨,久而久之,他倒是真的成了吃貨,美食什麽的,來者不拒。
隻是,眼前的美食隻是如同曇花一現一般綻放,便路過自己。
隻見舒錦歌問完就沒聲了,將那幾個油紙包拿走,放在床頭,然後徑自坐在床邊開始吃,看的禦天齊眼巴巴的,好像被拋棄了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