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想給老太太和舒太師做點好吃的,以前沒做過,以後,恐怕也沒什麽機會了。
舒錦歌走後,禦天齊坐在舒錦歌的房中,蒼耳便從窗戶飄了進來,禦天齊斜眼:“小耳朵啊,你說說你,這房子有門你為啥偏偏要走窗戶呢?不乖哦。”
蒼耳臉一黑,無奈的看向禦天齊說道:“王爺,您能不叫我小耳朵麽?”
這名字太特麽軟了好麽?一點都不威風。
“小耳朵多好聽啊,軟綿綿的,配你正好。好了,說正事,你還是要走門才對,娘子的窗戶本來就不牢靠,你總是從那裏穿行,娘子的窗壞了是要心疼的。”
想到舒錦歌一看見錢就滿眼冒星光的樣子,禦天齊覺得娘子若是失了錢,也定是很心疼的。
蒼耳威嚴嘴角一抽,自家王爺墮落了,這樣鄭重其事談論的正事居然就是區區一扇窗戶。
“王爺,那邊看起來要動手了。”
禦天齊聞言皺眉:“誰?敢在老子新婚時候動手?活得不耐煩了?是誰?”
蒼耳......
王爺,您的重點可不可以距離王妃遠一點?
“平親王。”
“平親王?他湊什麽熱鬧?”
“屬下不知,隻知道最近\平親王的動作非常頻繁,甚至是將皇宮的守衛都換了,皇上還無所察覺,不知王爺作何打算?”
“打算?嗬嗬,那老頭自己的哥哥自己看不住,我操什麽心?且先看看再說,你先下去吧。”
此時,平親王府,禦敏佳坐在房中,看著銅鏡中已經消腫的臉,上麵還有幾塊淡淡的傷疤,心裏將舒錦歌恨得半死,想著禦天齊為了舒錦歌將她踹翻在地,她就無法克製想要直接殺了舒錦歌的衝動。
“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郡主放心,保管讓她這一次有去無回。”
這聲音聽著有些稚嫩,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和陰狠,禦敏佳點點頭,轉身看向身後那鵝黃色身影說道:“不錯,隻不過,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要知道,你們雖然不是一母所出,但畢竟都是舒太師的女兒,你這樣討好本郡主,到底有什麽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