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齊的話讓她不由想起了成親那兩日沒日沒夜的床第征戰,禦天齊的手拂過她每一寸肌膚,都能讓她感到靈魂都在顫抖。
而現在,因為想起這些,舒錦歌的心忽的怦怦直跳,臉上的紅雲一層接一層的往外冒,加上水蒸氣的滋潤,到是讓本來被嚇得。
“禦天齊,你給我滾出去。”
天殺的,她還來不及將禦天齊不瘋不傻的事情全部消化,剛才那些**詞浪語居然還說的那麽順,這丫的,這幾年花樓是不是也暗中去了不少?
舒錦歌心中生氣,隻是一個勁的往出趕禦天齊,卻沒想到水波**漾,自己的胸前春光已經被禦天齊盡數看了去。
禦天齊隻覺得下腹火一樣的燥熱難耐,索性二話不說,刷刷刷的把自己剝了幹淨,蹭的一下擠進了舒錦歌的浴桶裏。
水瞬間因為多了一個人從浴桶中溜到了地麵,頓時房中想發了水災一樣,隻是此時,沒有人有時間去顧忌這個。
舒錦歌被這樣的禦天齊嚇了一跳,急吼吼的吼道:“喂,喂,你幹嘛?你怎麽進來了,出去。”
“娘子,如此良辰,咱們還是好好增進一下感情吧。”
“什麽感情不甘情的,你丫的就是趁機占便宜,滾,出去,太擠了,快出去。”
“這浴桶很大,不擠,娘子若是覺得擠了,明日我就叫工匠做一個更大的送過來。”
“誰說浴桶小了,我是說你進來太擠,出去,喂,你摸哪裏?禦天齊,你丫混蛋。”
“為夫不介意更混蛋一點。”
舒錦歌再一次敗倒,昏睡過去之前的唯一想法就是明日起身後,去廚房找兩把菜刀過來。
他丫的,這一點不像是中毒吐血的樣子好嗎?
第二天,齊王妃歸寧回來途中遇刺,齊王驚嚇過度受了重傷的事情傳遍了京城的犄角旮旯。
皇上震怒,逝要徹查幕後黑手,那可是他最寵愛的兒子,就算是傻了,那也是他的兒子,誰膽兒肥了居然敢行刺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