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舒錦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在上車之後,她轉頭,冷道:“對於大家的損失,本妃也很難過,大家放心,本妃給齊大人兩個星期的時間調查,若是還是查不出什麽,本妃會承擔眾位相關的所有損失。
但是,若是查出來是有人心懷不軌,妄圖讓本妃損失,給本妃穿小鞋的,本妃也絕對不會姑息。
本妃是沒什麽本事,可別忘了,本妃身後還有齊王府,還有太師府,別拿了別人的好處忘了自己的小命,有些人,不是你們得罪得起的。”
說著,舒錦歌就進了車廂,馬車快速離開,張瑜臉色發白,心中突然有些後怕。
對方是齊王妃他明白,可怎麽忘記了她也是舒太師的女兒,這下子可鬧大了,得罪了齊王府,又得罪了太師府,他這筆生意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張瑜眼珠子轉了又轉,都沒想到好的對策,便匆匆離開,而禦天禧在舒錦歌離開的時候眸光暗了暗,便對著身後之人說道:“路易,跟著齊王妃,別讓人趁機對齊王妃不利。”
身後侍衛路易聞言點頭便快速消失,而禦天禧,則是轉身進去了京兆尹的府衙。
梁氏自從舒錦蓮嫁給禦天成,就已經從祠堂裏出來了,對於老太太給她的懲罰,她隻覺得恨。
想當初,自己進門的時候,時常對著老太太噓寒問暖,可是怎麽城鄉到現在還是沒有讓老太太接受她,不過是一點小事,就讓她在那陰寒無比的祠堂裏跪了一個多月。
而她的男人,也不去看她,若不是她有個好女兒,恐怕此時死在祠堂裏都沒人知道。
想著太師府的人情冷暖,梁氏隻覺得心寒,雖然當初是她設計了舒太師,可是那也是因為她對他的愛慕,若不然,她怎麽會甘願做一個繼室,咬咬牙,梁氏臉上閃過一抹陰狠,收拾了幾件衣服便回去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