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看都不曾看他一眼,自顧自的哄著兩個孩子。
整頓宴席,因為睿王的關係,倒是沒人再找花音瑤的麻煩。
畢竟,在沒搞清楚花音瑤和睿王的關係之前,沒人敢得罪睿王。
晚宴過後,睿王跟花音瑤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而花音瑤則被花老夫人拉到了寢室裏,滿是不安的看著花音瑤。
“瑤兒,你老實告訴祖母,你跟睿王是何關係?”
花老夫人看得出,睿王跟瑤兒的關係匪淺,不然小朵跟小樂不會這般喜歡睿王。
花音瑤扶著花老夫人坐下,淺淺一笑:“祖母放心,我對睿王有過救命之恩,他對我不過是報恩罷了。”
“果真如此?”
花老夫人將信將疑,她看睿王對瑤兒的態度,似乎不止於此。
“當真!”
“如此最好。瑤兒,睿王雖然身份高貴,但並不是一處好的歸宿。一入宮門深似海,且不說裏麵諸多凶險,即是我們的身份,那也是高攀不起的。你身後,又沒有娘家給撐腰,還不被人拿捏死了,委屈了自己,更會委屈了孩子。”
花老夫人想著今日之事,滿目的失望和悲痛。
她轉身,從裏屋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緩緩的塞到花音瑤的懷裏。
“祖母本是想著,趁著祖母壽誕之際,把你接回花府,以後也好個照應。可今日的情形,祖母也看透了。這花府還不如外麵安全,你不回也罷。這是祖母最後的體己錢,你好生拿著,也足夠你們母子三人以後生活了。”
花音瑤抱著沉甸甸的盒子,內心溫暖的一塌糊塗。
眼眶裏,更是充盈著滾燙的淚水。
自從原主被趕出花府,靠的便是祖母不時送去的體己錢。
若不是這些錢,原主怕是早就死在外麵了。
而她穿越而來之後,也是靠祖母的體己錢為本錢,打下了屬於她的財富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