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兒和經紀人兩個人灰溜溜的跑了。
林清喂了狗,心緒不佳,穿著古裝,去到了長廊。
手上拿著煙,點火,煙霧繚繞。
她吸了口,有點嗆,不如當年顧銘手中的煙卷嗆。
她所有的紙醉金迷,都死在上輩子的懵懂無知。
如今,再拿起煙,不是自暴自棄,隻是,有些習慣改不了。
正如有的人,花一輩子的時間,都忘不了。
融到了血骨裏,燒了,化成灰,灰裏都帶著眷戀。
她抽了一會兒,煙頭遍地,良久,才吐了口氣,空氣裏飄著煙圈。
以前,她是不會抽煙的。
後來,她是看見了顧銘抽煙。
穿著白衣的男人,本該風度翩翩,卻成了她眼前的傀儡。
拿著煙,沒命的抽,沒命的愁。
偏她是個沒心沒肺的,什麽都不懂,瞎了一雙眼,把他送到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也無怪乎,她能有那般的下場。
可是。
林清開口:“奶酪。”
聲音低低的,吸了煙,有點沙啞:“你說,我這樣的人,老天也能開眼嗎?”
能嗎?
奶酪不清楚,它知道林清在乎那道聲音。
那道打斷了它升級,逼著它去救林清的聲音。
午夜夢回,都是林清忘不掉的魂牽夢繞。
是心病,也是心魔。
沒有人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可林清,是個例外,借了……別人的命數。
奶酪原本的歡騰不複,提到這個話題,帶著幾分不確定:【聲音記不清楚,不過,與其說是讓我救你,不如說,是命令我去救你。
清清,天道不可違,我救你,本就是違了天道,因此升級被打斷,直接到了初級期,可,命令我去救你的人,才是天道首當其衝的對象。】
林清心口一縮,抿著唇,聲音有點抖:“是……顧銘?”
【不確定。】奶酪這次回答的有點慢,像是在斟酌:【我對他沒有熟悉感,他的聲音,與那道聲音也不同。況且,這種活死人肉白骨逆天改命的事情,反噬極大,而顧銘的命數依舊富貴,不像是被天道反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