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可以嗎?”顧銘皺著眉,一張清俊的臉上隱約能瞧見陰霾,盡管掩飾的極好。
“可以的。”很乖巧的點頭,沒有之前的飛揚跋扈。
顧銘笑了笑,很寵溺,像是對自家的小姑娘,說了句:“很乖。”然後就轉頭對著錢娜道:“麻煩了。”
錢醫生趕忙說:“不麻煩不麻煩。”她有種感覺,要是沒有今天的這個小姑娘,這個男人是不屑同自己說話的。
他的妗貴和有禮都給了眼前的小姑娘,對別人,骨子裏的傲氣不會少上半分。
“下次見。”他走前對著林清扯了下嘴角,很驚豔。
區區幾麵之緣,怎麽就會知道有以後呢?
林清如是想著,心裏都抹上了蜜。沿途的風景都很美,但若是顧銘把手遞到了她的麵前,她想,她的世界應該繁花似錦。
錢醫生在前麵帶路,笑的很和藹:“林小姐,你家先生對你真不錯。”
林清搖頭,“他不是我男朋友。”至少現在不是。
錢醫生錯愕之後,又多了分明了,連連感歎青春。
疫苗接種很成功,除了白團子一開始的抗拒,就沒什麽太大的問題了。出了醫院,就接到了於文文的電話。
“打了疫苗?”
“嗯。已經出院了。”
好像是操場上,下課的時候人多,聲音有些雜,“什麽時候回學校?”
於文文不是一個一心撲在學習上的三好學生,這麽問,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還和她有關係。
林清說:“把團子送到別墅就去。”
那應該能趕在十點前到,於文文應聲,兩人寒暄了幾句,林清打上車就掛了電話。
她是卡在十點到了學校,在操場上頓住了腳步。
身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林清勾起一抹笑意。
她轉身,微微抬頭,瞧見幾個囂張跋扈染著黃頭發的女生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