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打理。”她開口回複,“房間太大了,我想先把主臥和副臥收拾好。”
她和蔣老太太說了,到時候會有朋友一起來,至於租房子的錢,她也會盡快掙還給老太太。
蔣老太太是真的喜歡林清這個小輩,不會同意收錢這件事情,把林清說教了一頓之後就背著人改了房產證上的名字。
主臥收拾好是為了給自己居住,可是副臥,未免有些微妙。
顧銘聽出了話裏的深意,委婉又克製道:“有朋友要來?”
他的每一句話,都很少給人帶來冒犯的感覺,林清笑的很舒心:“對,有朋友要來。”
他的指尖敲在桌麵上,眸子清冷,孤傲又疏離:“是家人要來?”
他知道她有一個姐姐,也知道她們的關係並不融洽。
林清給顧銘倒了杯水,把一次性紙杯遞過去,然後開口回複顧銘的問題:“我沒有家人。”
她沒有家人,雖然曾經幻想過,但到頭來也隻是鏡花水月。
無波無瀾的語氣,連神色都沒有變化,像是個蜷縮在自己世界的看客。
是經曆了什麽,才能夠把我沒有家人這樣的話平淡說出口。
他忽然明白,除了無端的夢境,或許還有著別樣的原因,他們,是同一類人。
他沉默了很久,無言以對,隻道:“抱歉。”
她沒有家人,和他的道歉並沒有關係,她說著不在意,起身去廚房的冰箱拿了幾片麵包問他要不要吃。
從早上搬家到了公寓,她一直都沒來得及吃飯。
顧銘搖頭拒絕,而後開口:“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去我家吃。”
他家?
想起黃昏別墅到麗江小區的距離,林清開口,“不必了。”距離有些遠,她並不想動而且一會兒她還要繼續收拾房間:“顧先生吃飯了嗎?”
她沒辦法把顧銘兩個字喊出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