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拽了拽鬆鬆垮垮的領結,抬眸看向屏幕,目光癡纏,拂著屏幕的指尖泛著羸弱的白。
“清清。”略帶蒼白的唇,柔聲念著這兩個字,潑墨的眸子散不開的情愫,一點點幽深。
“我在。”手機的另一邊是她漫不經心的回應,注意力都在身前的隊伍上。
他垂首,目光纏綿到暗沉,“回來吧,阮哲會包餃子。”
阮哲:“……”他沒有,他不會!別瞎說!
林清回了小區,敲門,進了顧銘的房間,彎腰抱起了守在門邊日漸憔悴的白團子,她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眼神裏帶著歡喜。
“清清。”顧銘換了套衣服,穿著白襯衫西裝褲,剛洗了澡,烏黑的發滴著晶瑩的水珠。
輝煌布局的房裏,幽暗的光模糊了他的輪廓,身影筆直,靜謐的空間,隱約能聽見水珠砸落在地麵的聲音。
林清怔了一瞬,心尖顫抖。
視線下移,在看見她手中白色的一團,眸子沉了沉,繼而扯出一抹笑:“清清,先來洗手。”
“嗯。”順著他的思維點頭,林清蹲下身子,手裏的白團子“嗷嗚~”一聲就跑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對著顧銘咬了兩聲。
夜色籠罩,逐漸入夏的風帶著幹燥,從半開的窗前吹入,摩擦窗簾發出輕巧的聲音,流光折射,撲下一片星光。
顧銘站在廚房前的麵板邊上,原本白皙的指尖沾滿了麵粉,林清從屋子裏出來,看見的就是他繃著的臉,還有低下的頭。
額角浸了薄汗,被揉成一團的麵粉裏摻了水,回頭,視線和剛剛走進廚房的林清相對。
顧銘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去屋外等一會兒就好。”
她被他勾了魂,“我可以幫你。”
若是走到屋子外等顧銘動手做飯顯得不賢淑,可留在廚房,又不會包餃子,她對做飯有著天生的抵觸,隻因為是顧銘,所以才有了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