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他們是獨門獨戶,就算是被人攻擊了,那也是他們活該,薑淮商的建議讓大部分的人都滿意。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能夠和薑淮商臭味相投的人,能是什麽好人。
當晚,他們就準備出發了,拿了火把,踩著積雪,一步一坑的朝著馮圓媛所居住的房子出發了。
那房子建成的時候,有薑部落的人都去看了,大家看了之後覺得十分新奇,也認為,那樣的房子,用來住人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不過了,遇到有襲擊的,那房子一推就倒了。
既然攻擊人家是那麽所當然的事情,那為什麽要選擇在晚上出發呢。
這事情再簡單不過了。
晚上出發,自然是不想要驚擾到薑兀有那些人,若是那些人趕來支援,可不太好。
說有那麽巧就有那麽巧,馮圓媛洗了臉之後想要睡了,躺在炕上實在是舒服的很,便聽到外麵羊在叫喚,還以為這羊凍著了,想出去給它們添加一些草料,便看到山下有不少的火光朝著這邊慢慢的靠近。
馮圓媛挑眉。
沒聽說過晚上來拜訪人的,這些人肯定不懷好意,想到這裏,馮圓媛直接去了娰庸的房間,想都沒想就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卻不料,阿朵兒在炕頭上坐著嗯,而娰庸沒有穿衣服。
心裏的醋壇子一下子被打翻了,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在做什麽?”
裏麵的兩個人似乎也沒有想到過有人突然進來,阿朵兒有些慌,娰庸反而淡定了很多。
阿朵兒急忙說道:“是這樣的,我房內的炕有些熱,我想要讓娰庸陪我出去看看,我一個人不敢出去。”
合情合理的解釋。
不過馮圓媛就是不舒服。
為什麽誰不好叫,偏偏要叫娰庸?還有,娰庸為什麽不穿衣服,大冷的天,難道不怕被凍死?